La Vie en Rose

    The essence of life is life itself.
 
叶子 @ 2007-12-20 14:10

[转载于www.time.com]



In a year when Al Gore won the Nobel Peace Prize and green became the new red, white and blue; when the combat in Iraq showed signs of cooling but Baghdad's politicians showed no signs of statesmanship; when China, the rising superpower, juggled its pride in hosting next summer's Olympic Games with its embarrassment at shipping toxic toys around the world; and when J.K. Rowling set millions of minds and hearts on fire with the final volume of her 17-year saga—one nation that had fallen off our mental map, led by one steely and determined man, emerged as a critical linchpin of the 21st century.

Russia lives in history—and history lives in Russia. Throughout much of the 20th century, the Soviet Union cast an ominous shadow over the world. It was the U.S.'s dark twin. But after the fall of the Berlin Wall, Russia receded from the American consciousness as we became mired in our own polarized politics. And it lost its place in the great game of geopolitics, its significance dwarfed not just by the U.S. but also by the rising giants of China and India. That view was always naive. Russia is central to our world—and the new world that is being born. It is the largest country on earth; it shares a 2,600-mile (4,200 km) border with China; it has a significant and restive Islamic population; it has the world's largest stockpile of 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 and a lethal nuclear arsenal; it is the world's second largest oil producer after Saudi Arabia; and it is an indispensable player in whatever happens in the Middle East. For all these reasons, if Russia fails, all bets are off for the 21st century. And if Russia succeeds as a nation-state in the family of nations, it will owe much of that success to one man, Vladimir Vladimirovich Putin.

No one would label Putin a child of destiny. The only surviving son of a Leningrad factory worker, he was born after what the Russians call the Great Patriotic War, in which they lost more than 26 million people. The only evidence that fate played a part in Putin's story comes from his grandfather's job: he cooked for Joseph Stalin, the dictator who inflicted ungodly terrors on his nation.

When this intense and brooding KGB agent took over as President of Russia in 2000, he found a country on the verge of becoming a failed state. With dauntless persistence, a sharp vision of what Russia should become and a sense that he embodied the spirit of Mother Russia, Putin has put his country back on the map. And he intends to redraw it himself. Though he will step down as Russia's President in March, he will continue to lead his country as its Prime Minister and attempt to transform it into a new kind of nation, beholden to neither East nor West.

TIME's Person of the Year is not and never has been an honor. It is not an endorsement. It is not a popularity contest. At its best, it is a clear-eyed recognition of the world as it is and of the most powerful individuals and forces shaping that world—for better or for worse. It is ultimately about leadership—bold, earth-changing leadership. Putin is not a boy scout. He is not a democrat in any way that the West would define it. He is not a paragon of free speech. He stands, above all, for stability—stability before freedom, stability before choice, stability in a country that has hardly seen it for a hundred years. Whether he becomes more like the man for whom his grandfather prepared blinis—who himself was twice TIME's Person of the Year—or like Peter the Great, the historical figure he most admires; whether he proves to be a reformer or an autocrat who takes Russia back to an era of repression—this we will know only over the next decade. At significant cost to the principles and ideas that free nations prize, he has performed an extraordinary feat of leadership in imposing stability on a nation that has rarely known it and brought Russia back to the table of world power. For that reason, Vladimir Putin is TIME's 2007 Person of the Year.



 
叶子 @ 2007-12-02 19:35

考托福的打算早就提上了日程,却突然很想学上海话起来,于是去报了沪语学习班,托福的事情只能暂且delay了。

客观地说,沪语的学习热与前些年相比正在不断降温,市井间还出现了“内环里面讲外语,中环里面讲普通话,外环外面讲上海话”的说法,这与这些年大量的外来人口涌入,越来越多的“外地人”在上海取得成功,而上海本地人(指一般情况下)却在这一轮竞争中渐渐处于劣势不无关系。尽管如此,上海话仍旧以它特有的人文魅力吸引着为数众多的学习者,坚持本地原则的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由于自己的家乡话和上海话同属吴语系,这为我的学习提供了很好的先天条件。从听的角度来说,除了一些很特别的词汇或者很老的说法外,都能听懂,所以每当被问及能否听懂时,我会毫不谦虚地说“能懂99%”。从讲的角度来说,得分两个方面,由于乡音相近,一方面当然是有利于模仿学习;但另一方面也容易受乡音影响,特别是在说一句比较长的话时,在语调语气的把握上容易出现误差,而一句话只要有两处以上误差,那就 “洋泾浜”了。

学习一门新的语言,不论是外语还是方言,首先要过的是心理关。奇怪的是当年刚开始学习英语时,常常会大声说出来,从不怕说的不好被人笑话,现在的口语也是不错的;而在说上海话时却常常瞻前顾后,不肯轻易开口。在上课的过程中,我有意识地大声说,现在学程过半了,在信心方面有所增强,至少不像刚开始时那么怕难为情了。

学习沪语本身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过程,除了对发音的反复训练外,还穿插着对上海民俗的讲解。通过学习,第一次注意到荔枝叫“麻栗子”、茄子叫“落苏”、梨得说成“生梨”(否则不地道)、鹅竟然叫“白乌龟”……;还知道了很多很老的上海话,老到我现在的同龄本地同事都不知道。

不少同事听说我在上课学上海话都有些惊讶,他们觉得想学的话跟他们说说就可以了,用不着去上课的。是啊,我想自己是一个很容易刻意的人,做什么事好像一定要正经八百地去做才行,自然而然就不行。这样的性格有它的优点,就是可以集中精力很高效地把想的事情完成;但也有它不可改变的缺陷,特别体现在感情方面,谈恋爱是最来不得刻意的。

 



 
叶子 @ 2007-10-17 12:18

在美国有这样一句话,“哈佛大学的毕业生也可能去当出租车司机”,这就是说,学生时代的成功并不代表职业生涯的成功。这样的事例在我国也不少见,如近几年媒体报道的北大某本科生毕业后回家穿糖葫芦,清华某硕士生毕业后上街卖菜。

工作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的太多,它影响着一个人的生活质量、自我认同感和社会认可度,也决定着一个人的成就。因此,找到一份好工作对一个人,特别是高校毕业生来说是何等的重要。但在目前日益激烈的竞争环境和日趋严峻的就业形势下,找到一份好工作(甚至是找到工作)变得越来越难。面对这样一种不乐观的局面,要有所作为,就必须变得主动,要做自己职业生涯的规划者。

先谈谈自己的求职经历吧。研三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找工作,听宣讲会、参加招聘会、投递简历、面试等等,忙得不亦乐乎。由于本科毕业后直接读研,没有工作经验,连找工作的经历都很缺乏。对于就业形势的严峻早有耳闻,但由于没有亲历过,因而也没有感受到压力。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要去买西服领带、拍求职照片、跑不同的招聘会,不但没有压力,还觉得挺好玩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自己投递出去的不少简历都没有回音的时候,渐渐地感到有压力了。在这样看似忙碌、但缺乏方法的求职状态中度过了研三的第一学期,却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在整个找工作的过程中,我把考公务员作为主要的着力点,买辅导书、上辅导班,花了不少精力去准备。笔试的分数也还可以,足够让我参加面试。参加公务员面试的时候已经3月份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找到其他的工作,因而非常看重这次面试的机会。面试结束后,自我感觉还可以,但两周后却得到了面试未通过的坏消息。虽然早已做好成败两方面的思想准备,但心情还是非常低落,更糟的是离毕业的日子越来越近,自己的工作却还没有落实。那段时间是自己倍感压力的时候,原本以为有了名牌大学的教育背景,找起工作来应该是很简单的事,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在那段非常低潮的日子,自我分析了一下找工作受挫的原因,主要是缺乏工作经验。在过去的十多年里,自己过的都是从学校到学校的生活,没有工作经历,思考问题大都是纸上谈兵。读研期间,把太多的精力花在了读书写文章上,结果文章发表了十来篇,但实习的经历却一点也没有。而在找工作时,用人单位是非常看重工作经历这一块的。在惶惶中,时间已到了5月下旬,距离落户申请截止日只有十天了,正当不知所措时,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参加了卢湾区的人才储备机制。

可能是自己孤陋寡闻,在这以前并没有听说过此类机制,但当我了解这项机制的内容后,就认为非常适合我当时的状况。首先,该机制缓解了就业压力,对于一时没有找到工作的我来说可谓雪中送炭,而且基本可以解决落户这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其次,该机制有助于增加工作经验,特别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经验,教会我们如何去恰当地待人接物,这对于今后考公务员或者从事其他工作都会有很大的帮助;再次,该机制的协议是一年一签,如果有更加适合自己的工作机会,调换起来会比较方便,也减少了不必要的违约的情况。当然,也有人指出了该项机制的缺点,就是其临时性,一般不能超过两年,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工作者对手头的工作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在和外派单位同事的相处中感到被边缘化,缺乏安定感和归属感等。这样的担忧不无道理,关键是如何看待和理解该项机制。我认为,与其将这项机制理解为一份职业,不如将它看作是一种对自己职业生涯的规划。那么如何来规划呢,可以归纳为以下三点。

第一,  放低姿态,从零开始。大学毕业生,特别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容易犯眼高手低的毛病,觉得自己很牛,不能虚心听取他人的意见和建议,这样一来往往不利于新进人员很快地融入到新的工作环境中去,造成不必要的碰壁现象。清代的龚定庵有两句诗,“科以人重科亦重,人以科传人可知”,意思是说科举因为考科举的人的成功而变得重要,人因为考上了科举功名而广为人知。放到现在可以解释为大学因为其培养的学生的成功而声名显赫,学生因为其毕业大学的名气而被社会认可。这两句诗很好地阐述了学生和大学的关系,教会我们如何以正确的心态去处理两者的关系。有很好的教育背景对于求职者来说当然是一个很大的优势,这些内容在自己的简历和档案中都有所体现,用人单位也肯定会注意到,不必刻意去声张。当自己找到工作进入工作单位以后,就更是没有必要去声张了,因为这个时候看的主要是实际的工作业绩,学校学历等已在其次了。有这样一个比方,把学校学历等比作一块“敲门砖”,当敲开工作的大门后就可以把这块砖放在一边了,个人觉得这个比方是很贴切的。总之,对于新进人员来说,一定要放低姿态,来到一个新的单位,哪怕是对于端茶倒水的师傅或者鞍前马后的司机,都应当虚心对待,中国的文化是要讲一点资历的,懂得“三人行必有我师”的道理对于走好职业生涯的第一步非常重要。

第二,    要发现热爱本职工作的理由,要有敬业的精神。一份工作能够长期不懈地做下来,并且做出成绩,必须有热爱这份工作的理由。这个理由不仅是工作可以带来收入,还应该包括一些精神层面的内容。有人说银行家是非常势利的人,因为他们往往是“天晴时给伞,下雨时收伞”,但银行家却说自己是帮助别人实现梦想的人。我现在被外派到文化局工作,刚去工作那会也常常想凭什么喜欢这份工作呢。后来,通过新进人员的培训,我发现了理由。在培训过程中,我参观了卢湾区内的很多文化设施,有社区文化活动中心、美术馆、琉璃工房、上海昆剧团等,在参观这些地方的时候,最大的感受是这些地方是制造美和快乐的,既然如此,那么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为人们呈现美和快乐,让人们的生活变得多彩起来,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仅仅有热爱工作的理由有时还不够,还必须有敬业的精神。比如一个人很喜欢他现在的工作,但这份工作带给他的收入却很有限,那么他该怎么办呢,是敷衍塞责还是认真负责呢?一个具有敬业精神的人肯定会选择后者。文化系统向来被戏称为“清水衙门”,这样的称呼是否合适在所不论,但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文化系统的现状,工作人员的待遇与其他部门相比有一些差距,基层单位的不少员工下岗待业。面对这样一种状况,我现在的同事仍然在兢兢业业地工作,让我非常地感动。其实敬业精神无处不在,交通协管员、建筑工人、公交司机,等等,在他们身上都体现着这样一种精神。对于新进人员来说,拥有扎实的工作技能固然重要,但培养爱岗敬业的精神也必不可少。

第三,  要有突破自我,改变现状的勇气。理想的工作人人向往,但不可能一蹴而就,往往需要几番调整后才可能实现。浅尝辄止、频繁跳槽的做法固然不可取,但固步自封、安于现状的态度也不正确。现在的就业体制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高校毕业生不再包分配,而是要自己去择业,因此当代的高校毕业生,已不太可能像我们的父辈那样一生只从事一份工作。这样一来,就伴随着职业的选择和更换等问题,这是规划职业生涯的重要内容。改变是有一定风险的,可能变好,也可能变得更糟,因而是需要一定勇气的,当我们想更换一份工作时也是这样。如果自己对目前的工作很不满意,那么作出更换的决定比较容易;但如果自己对目前的工作尚可以接受、但就是还没有完全达到自己的期望值或者自己的能力还没有完全得到施展时,这时要作出更换的决定是有一定难度的。在这种时候,需要冷静的思考和果断的决定。事实证明,很多事业上有所成就的人都在人生的关键时刻作出过这样的决定。

        只要我们具备足够的知识、能力和勇气,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就一定能谱写出瑰丽多彩的人生画卷。在此和大家共勉。

[应工作单位的要求,连夜赶制了这篇演讲稿,当写完时却觉得有点难过]




 
叶子 @ 2007-09-25 20:12

一直以来,都认为节日是一种仪式,就是在特定的时间去做特定的事,于是就有了情人节送玫瑰,端午节吃粽子,而到了中秋节就吃月饼了。

今天是第一个在工作中度过中秋节的日子,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倒是比平时要来得忙些。刚到单位,就接到任务要去区规划局,去了以后又被告知要去市规划局,于是从复兴东路去到了大沽路。以前一直以为市府的机关主要在人民大道200号,其实非也,很多职能部门在大沽路100号;而上海的中心也不在人民广场,而在康平路。

午餐时吃的是芋艿和鸭子,说是中秋节的传统食品。这倒和我家乡略有不同,我们那也吃芋艿,但不吃鸭子。

一天当中,收到不少节日的祝福短信,但大多是转发来转发去的玩文字游戏的信息,已引不起我多少的兴趣。倒是网上盛传的“电子月饼”颇有新意,于是也找来几个玩了玩,试着做了一下,但不是水放太多,就是面和得不够。
    其实自己是一个很不在乎节日的人,就是自己的生日也不太在意,如果哪天在乎起来时往往是为了约谁而找的理由式的借口。




 
叶子 @ 2007-09-20 14:53

台风来了,我的思绪也来了。

记得以前,我比较喜欢雨天,觉得下雨的时候,世界变慢,心情也变得很平静。但最近发现自己的这种喜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看着阴沉沉的天,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在这种天气里,感觉提不起精神,没有激情,不想工作。

这周来,生活得很文化,利用新进人员培训的机会,参观走访了卢湾区内很多有代表性的文化区域和设施,艺坊、公馆、故居、画廊……如此频繁的参观活动,让我对“审美疲劳”有了极为深刻地理解。现在人们很喜欢用“视觉冲击”这个词,但冲击得多了,你的感觉就会变得迟钝起来,对“美”的感受会变得越来越薄弱,到最后的表现是区分不出美与不美来。

“地段,地段,还是地段”,这是被房产商奉为金科玉律并频繁引用的一句话,但在现在的我看来并非完全如此。记得在五角场读书的时候,也很是羡慕淮海路、徐家汇、南西一带的环境和情调,觉得那里才是上海。但现在在这一带上班了,整天看着老洋房、梧桐树,觉得也就那样了,反倒怀念起五角场的粗狂和新颖来。其实,人就是这样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会喜新厌旧,又会返璞归真,这可能就叫做“物是人非”吧。

喜欢chimeBBS中写的这么一段话,“we bear everythingwe never complain we marry the life as a smiling queen.

    我们承受一切,我们从不抱怨,我们把生活当作美丽的新娘。


 
日历
网志分类
『所有网志』 (41)
最新留言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走走停停
yangyi
jackylu
卢琛
订阅 RSS
0011708
歪酷博客